南洋是无所谓四季的,所以当我想法设法也没法向朋友解释清楚“冬至”的含义时,自嘲一笑间,不禁想起了此时的北国。
明天,确切的说是后天,就可以跨越40度的纬度、20度的温度,回到那座我丢失了秋天的城市。这时,该有浅金色的阳光,照耀在白杨树稀疏的枝叶上了罢。一个有四季的地方,是多么美好。
想到地坛走走,听听啄木鸟空旷的啄木声,看看林中空地上几只羽毛蓬松的老麻雀,回到家,在红泥小火炉边,写下一些并不发出的信。
想到陶然亭看雪,不知城南的冬是否依然萧索,雪意是否依然浓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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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一)子曰:“父在,观其志;父没,观其行;三年无改于父之道,可谓孝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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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六)子曰:“弟子入则孝,出则悌,谨而信,泛爱众,而亲仁。行有余力,则以学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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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夏天,时光荏苒,浸透了离别的淡淡哀愁。
那年夏天,我独自行走在燕赵大地上,听过了正定古寺的钟声,看过了大观园的柳影,走过了长城和十三陵的沧桑,吹过了北戴河的咸咸海风。
那年夏天,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带着感恩和怀念的心品着食堂的饭菜,第一次踯躅在湖光塔影间,不愿离去。
那年夏天,记忆是凄美的,你开玩笑似的握了我的手,你开玩笑的说要带我们乘越野吉普去兜风,你知道你给不了我什么,所以什么也没有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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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闲来无事,又重读了一边沧月的《听雪楼之拜月教之战》,仍然被那浓重的悲剧感所感染。其实我并不喜欢看玄幻,但一旦无意之间深陷进去,就不能不为它独特的交织着来世今生、神魔之间的爱恨情仇慨叹。
为萧忆情痛,因为他没有能够早七年遇见她,命运让他们相遇,却终不能情归一处;
为阿靖痛,因为轮回曾让她两次获得同样难以泯灭的爱和呵护,却又两次将她的所爱生生夺去,消弭得永无踪迹;
为迦若痛,因为他深爱着两个人,却最终不得不远离、死去,以避免伤害其中任何一个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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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子曰: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?人不知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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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全本读《论语》,是南怀瑾先生的《论语别裁》,虽浅显易懂,但意犹未尽。
这次找了钱穆大师的《论语新解》,希望能读出更深的意蕴来。但现下读书已经染上了“非我注六经,而六经注我”的毛病,不求甚解,加进去的更多是自己的体会和联想。
人说“半部《论语》治天下”,如今,要靠古书治平现世怕是太理想主义了。但《论语》于我,始终可算得是言行准则、精神寄托,若说我有什么信仰,大概也就是儒家的思想了。
洞庭青草,近中秋,更无一点风色。玉鉴琼田三万顷,著我扁舟一叶。素月分辉,明河共影,表里俱澄澈。悠然心会,妙处难与君说。应念岭表经年,孤光自照,肝胆皆冰雪。短发萧骚襟袖冷,稳泛沧溟空阔。尽挹西江,细斟北斗,万象为宾客。扣舷独啸,不知今夕何夕!
将近中秋,方才细算起时日,羁留南洋已经整二十日。每天都在英文和马来文的包围中随波逐流,只有用铅笔在纸上默下一行行曾经引我神游的诗词章句,才终于又找回了自己的精神家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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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上有些事情,不管牵系到再多的悲欢,再多的沉重,却无奈得只能用天意来解释。
最近看《陈赓大将》,又一次反思国共党争。两个问题一直萦绕于心:第一,抗战前的十年内战,抗战后的三年内战,究竟是否可以避免?第二,国民党究竟败在何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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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之深,而责之切。我很理解四月胡杨的想法。但任何事情,延伸得太远也就变了味。以我之见,北大限制旅游团入校的做法,相反正是北大拒绝被物质化、世俗化的一种态度。
首先,北大并没有将散客拒之门外,也就是说,任何人仍然可以自由的出入北大,参观,学习,或是听课,北大校内和周边都活跃着许多在此复习准备考研的同学。从任何角度看,限制旅游团的规定都不能等同于北大正开始“闭关锁校”。事实上,最近四年来,北大真正意义上的限制校外人员进入只有一次,即非典时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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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bout Me
园有桃,其实之殽。心之忧矣,我歌且谣。不知我者,谓我士也骄。彼人是哉,子曰何其?心之忧矣,其谁知之?其谁知之,盖亦勿思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