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六)子曰:“弟子入则孝,出则悌,谨而信,泛爱众,而亲仁。行有余力,则以学文。”
仍是讲孝悌谨信,更加入了博爱之心,于博爱中当偏亲有仁心之人。道德修行有余力,才可以学文。“若一意于书籍文字,则有文灭其质之弊。但专重德行,不学于文求多闻博识,则心胸不开,志趣不高,仅一乡里自好之士,无以达深大之境。”
文学终是业余点缀之物,不可舍本逐末。
(七)子夏曰:“贤贤易色,事父母能竭其力,事君能致其身,与朋友交,言而有信,虽曰未学,吾必谓之学矣。”
夫妇之间重贤而不重色,侍奉父母尽心尽力,辅佐君王能纳身于职守,对待朋友要信守承诺。此四伦也。
今人好色而重外轻内,无奈至极。而朋友之间,岂只应有信诺之交?心气相通,扶危救难,亦应是为友之道。
(八)子曰:“君子不重则不威。学则不固。主忠信。无友不如己者。过则勿惮改。”
君子不可轻薄浮躁,学习之后就不会固陋,行事应以忠信为主,交友时应看重并学习对方有过于己的地方,犯了错不要害怕改正。
今世价值观多变,厚重之人反不易为人亲近,君子当在平易中坚守原则,在温和中透出风骨。第四句之释义有争议,择友而交,似乎不是夫子本意,但亦有其道理。不可让友人的陋习熏染自己,应取其长,弃其短。
(九)曾子曰:“慎终追远,民德归厚矣。”
儒家重丧葬之礼,对人的态度能生前身后如一,则足见仁厚之心。由此推之,待人接物,亦应人前人后如一,“事无不可对人言”,方为耿介之风。
(一O)子禽问于子贡曰:“夫子至于是邦也,必闻其政。求之与?抑与之与?”子贡曰:“夫子温、良、恭、俭、让以得之。夫子之求之也,其诸异乎人之求之与!”
做事究竟是目标重要,还是手段重要?夫子以大公无私之道而得参政,异于政客权宦以诡谲深谋之术得之。由此可见,儒者并非无所欲,惟其取之有道也。
成功不会不请自来,仍需自身进取努力,但采取的途径和手段应光明磊落,以德服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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茹藘在阪
园有桃,其实之殽。心之忧矣,我歌且谣。不知我者,谓我士也骄。彼人是哉,子曰何其?心之忧矣,其谁知之?其谁知之,盖亦勿思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