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念北国
2006-10-26 23:35:00
南洋是无所谓四季的,所以当我想法设法也没法向朋友解释清楚“冬至”的含义时,自嘲一笑间,不禁想起了此时的北国。
明天,确切的说是后天,就可以跨越40度的纬度、20度的温度,回到那座我丢失了秋天的城市。这时,该有浅金色的阳光,照耀在白杨树稀疏的枝叶上了罢。一个有四季的地方,是多么美好。
想到地坛走走,听听啄木鸟空旷的啄木声,看看林中空地上几只羽毛蓬松的老麻雀,回到家,在红泥小火炉边,写下一些并不发出的信。
想到陶然亭看雪,不知城南的冬是否依然萧索,雪意是否依然浓酣。
忽然想起那年冬末的天津,我走在马场道上,清晨明亮的阳光里吹着仍然微冷的风,两旁旧式小楼房红色尖顶的轮廓映在浅蓝的天色下,宁静而冷艳。
又想起更早的一个冬天,我走在北京西郊农村的田埂上,四野一片冻土,几只麻雀跳来跳去,人们都裹着厚厚的棉袄,躲在低矮而结实的土坯房里,听着火炉上的小炊壶咕噜咕噜的叫声。
而关于冬天的更多的回忆,则是未名湖的冰、自行车棚顶上的积雪,和宿舍楼下那几只胖得几乎跳不动的麻雀。
只是栖居四年的窝和温暖的被褥如今都没有了,这个冬天,我又将蛰伏在何方呢?
2006-11-14 17:33:00
过来看看:)问好:)真的很美的文字:)
2006-10-27 10:57:00
跨越40度的纬度、20度的温度,我丢失了秋天的城市。
这样的句子精致: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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园有桃,其实之殽。心之忧矣,我歌且谣。不知我者,谓我士也骄。彼人是哉,子曰何其?心之忧矣,其谁知之?其谁知之,盖亦勿思!
